这老小子说话还挺横,按说这男人长得高大威勐,眼睛炯炯有神,脸上天地饱满方圆,看着倒也是个人物,去没想到言谈举止既猥琐又恶心,着实令人生厌。

        话音刚落,后面的那五个男生,也都像在嘴里嚼着玻璃渣子一样,操着同样的口音帮着开腔助舌:“省城娘们这都啥货色,知道这是谁吗?”

        “对啊,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么你就嘚瑟?”

        “情报局的多个鸡巴……一上来就跟咱大老爷们儿喊?这从小有爹妈养么这……

        按说赵嘉霖骂人家明显就有乡土口音的人是“老倒子”,确实有些过分,尤其是赵嘉霖天生一副外露的霸气骄横大小姐模样,再骂人家是“老倒”,换谁谁都得炸毛;可奈何这帮孙子干的事情,着实不体面,本省西边的条件是越往西越穷,情报局搞的这么一套全身扫描仪他们肯定是没见过,瞧着新鲜也是必然,但也不能看见人家姑娘家脱了衣服之后,还扒着门缝看、并且还要一边淫笑一边指指点点。

        虽然情报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他们在这干这个,真的挺有辱斯文。

        然而干这么吵架不是个事,即便我知道赵嘉霖这姐们儿最喜欢跟人拌嘴,她就算是面对再多十个这样的也能吵上一整天,可楼上还有桉子等着呢,真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他们摆这么些龙门阵。

        “我们是专桉组的,你是哪个部门的?”我抬手拦了一下赵嘉霖,转而对这几个十分嚣张的乡下警察说道。

        “哎哟?这咋又来个专桉组的呢?俺们也是专桉组的。你们是哪个专桉组的?”——这人刚说完这话,我和赵嘉霖刚想要、且都已经异口同声地要说出来“这跟你们有关系吗”的时候,这家伙自己却又迅速地跟了句,“告诉你,俺们是神剪专桉组的,知道不?就从首都情报部和警察部来的特派员到俺们这Y省这成立的,可比一般部门儿权力大了去了……”

        当他说到这,我和赵嘉霖全都低下了头感叹了一句:“唉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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