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后,白校长把我和年级主任留了下来,我以为要嘱咐我带毕业班的一些问题。

        没想到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任龙,主动谈起了这个事情。

        “张主任,李老师啊,你们那里有个叫做任龙的学生,最近是不是出了点问题啊?”

        “李老师,你来汇报一下吧。”年级主任倒是精明的很,知道这不是什么好差事,就把我推到了台前。

        我就大概把故事的来龙去脉又描述了一边,白校长是个很有手段的人,从年轻开始在我们学校破爬滚打了30年,坐上了如今的位置,这样的人都比较有城府,喜怒哀乐从来不写在脸上,让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同样,在我描述情况的时候白校长照样的是一脸的平静。

        “我听明白了,这个错误确实很过分,必须严肃处理”,校长的语气平静中却饱含着威严,符合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教育家的身份,不怒自威。

        说到这里,白校长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毕竟是学校,应该以教育为目的,不能因为一点错误就放弃了一位元同学。如果我们是医院的话,看到一个病人病的很重,难道就要直接把他请出去吗?我们无论如何,都应该尝试去救一救这名学生,毕竟这关系到一个人的一生。小李啊,我们都是教数学出身的,数学的世界非黑即白,但是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啊,特别是对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来说。”

        白校长一直让我感觉到很钦佩,他做学问态度、他的为人、他的教育之心一直是全校老师的榜样,听到这一番话,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格局太小了,校长的格局果然又比年纪主任高了一个层次,如果说张主任心里装的是学校的话,那么白校长心里就装下了教书育人的这个事业。

        “校长这一番话确实让我得到了不少启发,相信李老师也不是一定要把任龙置于死地,还是为了整体班风着想才这么做的,都是为了我们学校的发展。这样好了,给一个留校察看处分,对大家都是一个交代,看他后面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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