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还真看到过几次盈云,她挽着李立的胳膊漫步于楼旁的树丛中,样子极亲昵,俨然一对老夫少妻。
看到盈云,我下身就会涌动起一股激流,夕阳下,她的身影美极了,只可惜她现在不属于我。
骂街当然晓得盈云是我前女友,每当见到我直勾勾地眺望盈云,她便大发脾气:“你傻呀?看什么看!那贱货又不是你对象了,你还没被她骗够吗?全校谁不知道这个婊子最无耻,你还对她藕断丝连,犯单思病呢!”不能不说骂街言之有理,但是我听着刺耳。
晚上,我时常在睡梦中也会见到盈云,梦中的我们一如从前,相亲相爱,醒来时却一切皆空。
但鸡巴却涨得又大又硬,想像着盈云此刻也许正在被李立操着屄,我就打起手枪来,结果往往在被窝里射精。
大学即将毕业时,李立受法国邀请,远赴西欧讲学,便抛弃了盈云,盈云终于重返我的怀抱,并再度成为我那几个同学的公用灌精器。
这时我们发现了盈云与从前的不同,一是她屄毛不见了,肥屄变成了“白虎”。
一问方知,原来李立喜欢无毛屄,用脱毛液连根除尽了她的阴毛,并使其永不再生,于是,我盈云的阴部就永远寸草不生了。
二是她的屁眼大了!
以前,我非常喜欢盈云那小巧精致的肛门,那肛门细小得针插不进。
我从不忍心动她那里,我的几个同学也没敢插她那比花蕾还娇嫩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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