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此时的妈妈曲优冰早就是脸红似火,娇喘连连,樱唇张开,小嘴里充斥着女人特有的香味和红酒的芬芳,我知道妈妈被李秘书在酒里做了手脚,下了药。

        此刻是药效上来了。

        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大力的撬开了曲优冰的牙关,喝了口红酒。

        慢慢地将红酒渡入了她的口中。

        光是被强行灌入一口红酒还不够,我还将舌头伸进曲优冰的口腔中,大肆的舔弄,甚至交缠着她的香舌与自己共舞。

        曲优冰虽是醉酒,但也不是意识全无,被这番粗鲁的亲吻,她已经有些意识了。

        但脑海中还是一片漆黑,眼皮也是沉重无比,根本睁不开。

        她只知道有人好像在吻她,还是舌吻,因为她能感受到男人湿滑黏腻的大舌头不停的在自己的口腔中搅动。

        口中的红酒直直流入嗓子,让她有些呛。

        面前的男人口中还有着不同的味道,她只能微微的挣扎着,口齿间不时的发出“嗯啊”的轻吟声,以此来表达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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