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后,她一开始因为这些打压而生出的自我怀疑瞬间烟消云散。
既然是打压,那路易斯说的自然也都是假话、是反话,他说她没有天赋是笨鸟,那说明她很有天赋,甚至他很嫉妒她的天赋。
她并没有把他的评价放在心上。
只是,这里的人大多都不喜欢她,她能感觉得到,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提点她,学校也不会教这种课题,就算要摸索,她也不知道线索在哪里。
临近傍晚,实验室的日光灯让她眼睛都有些泛酸。
路易斯说如果今天修改完了,那就明天再给他看,可明天是周末。
工作室的空气净化器还在运作着,但鼻尖仍然被各种香气包裹,馥郁的、清淡的,全是吵闹。
她走到窗边,推开实验室的一角窗户,窗外是灰色的,灰色的天气、灰色的建筑、灰色的云,还有灰色的塞纳河。
冷空气迎面吹过来,带着冰雪的气息,她的短发就这样在风中胡乱的飘。
大约是生理期的加持,以至于她的心绪比平常更加糟乱,情绪也更加容易低落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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