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讲,我已经不是凭心血而动荡的毛躁小伙了,这次,我却鬼使神差般,只跟室友说出去几天,就踏上了南下的列车。
几经转折寻觅,我来到婷位于水乡的家,古老的有些破旧的青石路,婉转的小巷,却传出不协调的悲声,从婷家里传来。
我忐忑的问一个在门口摇头叹息的老人。
“老婆婆,这里出什么事了?”
“唉,造孽啊,他们家有人死了。”
“什么?谁死了?”我心紧了起来。
“男的死了,才四十多岁,唉”
“怎么会这样?”
“唉,你不知道,他们家有个独养女儿,本来在北京读名牌大学,去年却被学校退回来了,上个月,生个孩子,才十七八,还没嫁人呢。头两天,人又跑了,她爸爸又急又气,就走了。唉,做孽啊,做孽啊。”
我不知道是如何回到北京的,我想好好静静,一个人,到知春里的房子。
从敏死后,第一次回。望着布满灰尘的房间,打开衣橱,里面还放着敏的背包。历历往昔,纷踏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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