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伶俜半袖衣,断袖分桃难断情。龙阳歌酒漾孤蓬,欢人离尘独忘机。”又有诗曰:“浊酒倾觞,莲花千里岸。谁执芙蓉化梦来。琴书邀唤龙阳。手寒不了残卷。北斗倒提长锋。高楼醉望千帆,欢人歌尽欢难。”

        “欢人者,龙阳,安陵诸君之徒。男欢双凤,炽炎双龙,清而不妖,泱泱侠胆男子之风,非狡童,娈童之流。自始祖圣王黄帝迄今,个中翘楚欢人者,不可胜数。先秦有龙阳之好之典故,坦赤之爱恋,羡煞今人。男欢之风更始盛与汉高祖帝,其子孙哀帝与其欢人恋者圣卿断袖一事,更为后人所美谈”听着林雨祥的表白,林永祥鬼使神差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天晚上,林雨祥就约林永祥出去了。

        第二天,林永祥躺在床上,窗外洒进的阳光沿着他身形描出一道金边,他应该已经醒来好一阵子了,但他微垂着睫毛投过来的眼神却让林雨祥想起他另一种样子。

        红着脸,有点结巴,笨笨的,但又对自己充满欲望的样子。

        从互拥着在洽室冲水一路回忆到脱光在床上滚动接吻,林永祥舌头大了起来,他完全不知道玫瑰凄美凋谢后的早晨该跟辣手摧花的对象说些什么才好,转念又想起自己昨天没穿着衣服就睡着,连忙把被子卷在身上,起身趴到床边,左右张望着寻找那件昨天穿过的内裤和上衣。

        见他清醒了,林雨祥弯腰把裤子从地上捡起,放在林永祥边上。

        林永祥说了声谢谢,正想把内裤穿上,就被林雨祥从身后一把抱住。

        “哥哥,昨天,那个,有…………有没有哪里会痛,或是不舒服什么的…………”

        林永祥很想笑,问话的人好像比被问的还害羞·他抓了抓头,认真感受了一下从身体各处回传的讯息,诚实地答道“弟弟,腰和大腿会酸,摔伤的那些瘀青不碰到就不会痛·然后我肚子好饿”

        听林永祥说肚子饿,林雨祥放开双手站起身,准备走向冰箱·林永祥回头看他,他转身那一瞬间的侧脸正好被林雨祥捕捉到,林永祥半边脸频都泛着红光,耳朵当然也是红通通。

        才踏出一两步,林雨祥把林永祥拉回了怀里,林永祥脸颊还红着,配合地任林雨祥把他拉到床上坐下“哥哥,我有买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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