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吓住了这小东西,唇角勾起一抹恶质轻肆的弧度,肆戾道,“再让爷知道你跟哪个野男人扯上关系,伺候你的就不是一条公狗。”小骚逼,长的那么漂亮做什么?

        往那一站什么都不用干就有大把野男人往上扑,这都第几个了?

        封祁渊最是清楚这小东西容貌的杀伤力,便是他阅女无数也要承认小东西脸蛋儿极美。

        盛宁蓁怕的抖抖索索的,闻言整个身子都软了,整个人惶怕的近乎肝胆俱裂,无力的虚软瘫伏在男人脚下,咬着唇尽量忍着惧怕不让声音抖颤,“贱奴……不敢……”

        封祁渊轻哼一声,小婊子,不好好吓吓她,她就不知道要躲着野男人走。

        “日后没爷准许,不准出紫微殿。”男人声音沉肆命令,睨着脚下小贱奴哆哆嗦嗦的惶怯模样,每次出去玩儿都能惹个一身骚,既然撒出去收不住骚味儿,干脆直接关起来。

        “蓝汐。”封祁渊沉声唤一声。

        “奴婢在。”蓝汐轻声应道。

        “叫内务府打个狗笼,用精铁,”稍一沉吟便改了口,“用赤金。”话音刚落又道,“算了,打两个,赤金的打成鸟笼样式,下去办。”

        一个精铁狗笼,一个赤金鸟笼。

        蓝汐恭谨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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