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听过下午的课程,任昊收拾好书包,甩掉蒋贝贝这个小尾巴后,往政教处走去。
谁知夏晚秋竟然不在,任昊又折身到一楼英语办公室。
夏晚秋果然在这里,听见敲门声的她快速收回捂住脚踝的右手,“进来。”
任昊进屋,面带歉意的将准备好的话说出:“夏老师,今天听顾老师说,那天打架的时候您上来拉架,被我甩出去了,我……对不起,我当时没看见是您,而且要不是顾老师提起,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这码事。”
夏晚秋心里哼了一声,表面却如往常般一脸凝重威严的模样,不苟言笑地摇了下脑袋,头也不抬地批改作业,末了语调生硬的蹦出俩字:“没事。”
“呃,听顾老师说当时您崴到脚了,最近又因为我的事儿忙里忙外的……那个,老师,我能看看您的伤吗?”这些天确实是麻烦夏晚秋了,面对这么一位任劳任怨的好老师,偏偏任昊想不到报答的方法,所以说话时非常诚恳。
夏晚秋仰起臻首,玉指捻着古板的黑框眼镜推了推,虚掩着视线看了看任昊,语气略微缓和的说道:“不用了,不打紧,你也不用这样,我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学生在校的问题都归我管,你的事儿就包括在我本职工作中,嗯,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以后少给我惹麻烦就行了,行了,没事你先走吧。”
任昊只得点头,但是联想到这些天确实看夏晚秋瘸的越来越重,而且顾老师也说过她脚伤的不轻,内疚的任昊心里还是不放心,不过认识夏老师这么久,她的脾性任昊略微有些了解,知道再问也没用,于是犹豫了下,便告辞离开了。
任昊离开后,夏晚秋脱下高跟鞋,将红肿的脚踝抬起,咬牙轻揉着,却疼出一头冷汗,看样子是伤情又变重了。
而门外的任昊并没有离开,他要亲眼确定夏晚秋不碍事才行。
他这么做的原因则是因为夏晚秋是位好老师,真心为学生好的老师,而且这些天夏晚秋为他做的一切,让任昊觉得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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