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啥年代了,现在的小年轻啥没玩儿过,诺,指不定都有了。”

        我那老舅起先还没反应,泛着酒气指向可可小腹哈哈大笑,直到见春姨和小皮俩人止不住向他使眼色才明白过来,那春姨一脸正色说道,“那可不成,虽说咱阿诚是个老实孩子,但人姑娘大老远上咱家来,咱就要照顾周全不是?阿诚啊,别说姨不信你,人姑娘真心对你,你就不能欺负人家,要我说,你俩睡一张床可以,但按规矩,咱家要派个童男压床。诺,小皮,今晚就指望你给他俩守夜了。”

        “对对对,小皮这孩子阳气旺,他给你们压床,正好那个啥,采阴补阳!”

        “就你没文化,那叫滋阴壮阳!”

        那女人没好气捏了我老舅一把,又冲小皮抛了个媚眼,再看小皮,这孩子还一脸的臭屁不情愿,“切!俺都给他俩当老久的电灯泡了!”

        所谓压床的规矩,就是排个未经人事的小男孩挡在未婚新人的床中间,一来有辟邪之说,二来可以避免俩人有出格举动,可这童男一般都是4、5岁的小男孩,你叫个13岁鸡吧比我都大的男孩睡我俩床上算几个意思?

        而且,你确定他真是童男???

        但我此时脑子里实在晕得慌,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可可也使胳膊肘捶了捶我,示意在人家还是听从人家安排的好,反正也就一个晚上。

        就这么着,我们仨人简单洗漱罢,又躺到了同一张床上,农村老大的屋子里只开了盏昏黄的白织灯,起初,我和可可和衣而眠,各挨着两边床沿,小皮按规矩躺在中间,三个人都有些尴尬,起初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后还是小皮咯咯一笑打破了沉默,“甭管俺哈,你俩该做啥做啥,俺去角落里睡去!”

        这小子说完就关了灯,跨过我身子一骨碌滚进嘴里边的角落,不多会儿就听见那角落里传出细细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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