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浴室里小声啜泣和静静的流水声久久不息,我知道那是可可在冲洗她满是伤痕的身体,我眼睁睁看着那对狗母子玩弄完我的未婚妻,将她像只臭袜子一样丢在一地脏水里,却沉浸在扭曲的自我空间里不能自拔,我怕被她看到,直到那水声没了很久,我才悄悄摸回自己的房间。
屋子里黑漆漆的,可可娇小的身子缩在床单中,我摸上床,她浑身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听见我来,她立马就滚进我怀里,我搂住她,两相无语,看得出她虽平静了些,但鼻息中仍带着哭腔。
黑暗中她光洁的大腿狠命蹭着我,到最后索性一把捏住我软塌塌的下面用力套弄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主动,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我寻求保护,可惜我的反应又一次让她失望了。
“哎!你怎么这么……讨厌!”
我知道她可能想说的是“没用”两个字,话到嘴边还是给我保留了最后一丝尊严。
她的抱怨也让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刚和那小狗鸡巴爽完就还想要,你他妈有那么饥渴吗?
我甚至有个奇怪的念头,她连着被那混小子侵犯两晚,会不会是不敢再吃避孕药才故意向我求欢,将来让我喜当爹?
想到这我狠狠将她推开,背后可可蒙着被子,里边传来熟悉的哭声……
我也想去冲个澡,让自己静静,刚脱光衣服打开水龙头,就见小皮一头撞进来,也脱了个精光,嚷嚷着,“哥,冲澡哩?俺跟你一块儿洗!”
想起来小时候我就常带着这小子一块儿冲澡,那会儿农村男孩之间互相光着身子捣捣戳戳很正常的事,这会儿我却很不情愿,主要是我害怕在一个刚刚占有我未婚妻的13岁男孩跟前暴露我的短处。
“又去哪疯了一身臭汗?一块儿洗洗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