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一场相称的战斗。”死痕低声道。
血腥的能力跟人类的超凡者极为相似,它的魔石大部分作用于自身,使其在战场上几无敌手。
无论是金铁之器,还是魔力打击,都具有极强的抵御能力,一旦发起冲锋,就鲜少有东西能让它停下。
而沉默之灾则是个体力量的佼佼者,斩魔的天赋能强化其能力的效果,敏锐的感知与身形又能确保它避开那些势大力沉的致命攻击。
两者相较的结果,自然称不上有多对等。
“未必,”海克佐德却说道,“你看。”
“咳咳……咳……”血腥浑身都是缺口,蓝色的血迹像山泉一般四溢而出,显然所受伤势已远远超过了它的自愈能力。
它拄着长斧,强撑其自己的上半身,脸上竟有着莫名的快意。
“不错,不愧是有夏利塔之名的天才!我早就想和你厮杀上一场,看看谁才是……咳……族群最勇猛的战士。”
“……”沉默也并非毫发无伤,它的盔甲上有着许多凹陷,一条胳膊完全折断,耷拉在身侧,“如果我不是近期经历过一次濒死的战斗,这次交手结果或许还难以确定。”
“这才是……厮杀的乐趣,不是吗?”血腥咳出一口鲜血,“比起投降,如此归宿更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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