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罗兰也觉得该判断是可信的战场推演讲的是证据,将敌人想象得过分弱小和过分强大没有区别。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瞎指挥,放手将前线战事交给更专业的人去负责。
大概自己实在不是个做统帅的料,才会心生担忧,他自嘲的想。
既然看不出什么问题,干脆就别猜好了,等到决战之日的到来,一切自然便会揭晓。
罗兰长出了口气,正准备揉揉有些胀痛的额头时,一双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他顿时感到轻松了许多。
不需要语言示意,也不需要说谢谢,这是四年时间所形成的默契,也是自己并非孤军作战的证明。
以前他总是幻想有朝一日能当上腐朽的统治阶级,整天吃喝玩乐,结果真走到了这一步,每天忙碌的时间反而只增不减,远远超出了八小时的范畴,连睡觉都成了一种工作。
他不是没抱怨过,却很少真正停下脚步,这或许也是原因之一。
他固然在为实现自己的目标而前进。
但那也是许多人共同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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