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他感到有两只手同时抓住了自己,同时夜莺充满警惕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怎么回事?”

        “这种符印生成的幻象直接作用于眼睛,”解释的人是爱葛莎,“表面上看大家都像消失了一样,实际上并不会影响到现实,我们仍站在原来的位置上。”

        “如果不想观看的话,直接向后退出符印的作用范围即可。”伊莎贝拉补充了一句。

        果然没过多久,黑幕便渐渐褪去,露出了透明的玻璃穹顶、大理石地面以及宽敞的会议圆桌。

        随后是穿着联合会制式长袍的女巫,一头火红色长发的星陨女王赫然就在其中明明相隔四百多年,每个人的形象却栩栩如生,连桌上的茶杯都冒着袅袅热气,仿佛历史中早已定格的那一刻如今又再次上演了一般。

        如果前世也存在这样的东西,那些盯着泥土翻来覆去只为寻找一两块记有文字残片的历史学家们一定会感动得哭出声来吧。

        见到没有危险,一只手放开了他,而另一只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向下滑落,和他的五指紧紧相扣在一起。

        罗兰立刻明白了对方是谁。

        他扬起嘴角,捏了捏手中的柔荑,将目光移至幻象中央。

        伊莎贝拉的激活顺序显然是先近后远,幻象里显示的地点也从逃亡路变成了塔其拉,再从塔其拉换到坠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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