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长直翼和两边的支撑架遮蔽了大半视野,却也将他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前方。

        身后的椅子被柔软的皮革包裹,他甚至能闻到新皮特有的奶腥味;仪表盘不再是画在木板上的两个圈,而是覆盖有透明玻璃的指针。

        操纵杆和踏板更是金属打造,前者顶部还套有一层半软的胶状物,握起来既舒服又不滑手。

        古德握住手杆,微微下拉,身后忽然传来了咔咔的声响。

        和训练台上的木头杆子截然不同,他感觉到自己确实在拉动着什么颤动的钢线回传给了他清晰的反馈,而非先前那种空荡荡的无力感,甚至随着他不断施压,操纵杆也越来越沉,就好像在回应他的动作一般。

        “天哪,你在干什么?”海因兹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呃”古德猛地松开手,“我只是……”

        “想练习一下?”芬金取笑道,“之前是谁说我疯了来着结果一到这里就不声不响地爬进了驾驶室,说好的只是看看呢?”

        “抱歉,我一时没忍住……”

        “放心吧,”他打断道,“既然训练是这么做的,试一试应该也不至于弄坏它。不过体验完了就赶快下来,我还没进去看过呢。”

        “再等等,”古德不舍道,“我刚才只试了拉杆,要不你先坐到后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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