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体质好,二十层楼爬完也只是微喘。

        通道幽静,一条红毯铺延下去,好似无穷无尽,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蛋清似的微光。

        顺着号码,他向通道内走去,还没找到房间,一种似有若无的喘息声就悠悠的从深处响起。像某种魔障,把他笼罩。

        他心情无比烦躁,在原地顿了很久,最后还是朝传来声音的房间踱步而去。

        他经过特殊训练,听力非凡。即使隔着门,里面的大致情况还是入了他的耳朵。

        窸窸窣窣,“你怎么这么急啊?”

        “你今天那么骚,能不急吗?”“啵啵”两声像开瓶盖似的。

        “哪里骚了,别乱说。”

        “这裙子,还有这丝袜,这蕾丝内裤,你自己说说,是不是特地为我穿的。”

        “怎么可能。”

        “可你之前都不是这种风格的,蕾丝,你觉得你之前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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