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D大毕业生典礼上,叶岸最后的希望破灭了,在伴随着欢歌与惜别的哭声的毕业同学的人群中,叶岸依然没有找到华曼彤的身影,但凡能找到的华曼彤班上的同学,叶岸都找到问了,没有人知道华曼彤的下落,也没有人知道华曼彤家的具体地址……
在学校的最后几天叶岸如行尸走肉一般,杨非从来没看到过如此颓废的“D大吕良伟”,已经三天不吃不喝,不洗澡不出门,杨非知道叶岸本来这几天有一家很不错的公司的最后面试,这样一搞杨非知道叶岸是自己在放弃自己。
杨非感到事情有点严重,这几天都陪着叶岸,直到这天学校的宿舍要关门不允许同学再留宿了,宿舍里只剩下叶岸和杨非。
见叶岸依旧蓬头垢面,胡子拉碴,依旧不吃不喝在宿舍躺着,杨非终于忍不住去拎着胳膊将叶岸从床上拽了起来一阵狂吼:“你娃到底要干啥子?公司最后的面试也不去,不吃不喝你要成仙吗?你这样就能把她找回来吗?赶紧起来洗个澡吃点东西,明天该干嘛干嘛去!”
被杨非拽起来的叶岸依旧目光呆滞的看着宿舍的天花板,嘴里嗫嚅道:“你忙你的去吧,不要管我。”
杨非无奈的摇摇头,看到叶岸这副样子已经有些不耐烦:“这都几天了,才是他妈个女人,跟个野男人跑了就跑了嘛,有这么恼火吗?犯得着这么要死要活的?女人哪里找不到,要不要去嫖娼嘛?今天我请你嫖娼,日个屄你啥子毛病都没得了!”
杨非话音刚落,叶岸站起身就拎着杨非的衣领,布满血丝的眼睛怒目圆睁的瞪着杨非,一拳朝杨非的肩头狠狠擂去,嘴里念念有词道:“你他妈说啥子?谁跟野男人跑了?”
杨非个子小,被几天不吃不喝的叶岸一拳下来竟然也朝后踉跄了几步,杨非知道叶岸在气头上,觉得自己那句他的女朋友跟野男人跑了的激将也确实说得有些过分,但叶岸这一拳顿时也把杨非彻底惹火,杨非毫不示弱的抡起拳头照着叶岸的胸口回击了过去,嘴上的回击更加猛烈:“我他妈就说你马子跟野男人跑了咋个,你他妈像不像个男人?”
乒乒乓乓,两个人在寝室里互相抱着身体用摔跤的姿势操练起了拳击,论块头叶岸一八零,杨非一七零多一点,体重160vs110,加上校足球队的身体底子,平时杨非根本不是叶岸的对手,但几个回合的拉扯下来,胃里几天没有一颗米的叶岸腿已经像踩在棉花上,最后被杨非揽住身子一个肩摔摔到在地,杨非拍了拍手,喘了口气转身出了宿舍。
一会儿,杨非去校门口的小面摊端了碗面买了一瓶矿泉水回来,见叶岸刚才出去是什么姿势躺在地上,这会儿依然是什么姿势躺着,杨非把面和矿泉水砰的一声搁在桌上,用最后一点耐性对叶岸说道:“我他妈陪不下来你了,这碗面你吃完自己慢慢疯!”
说完杨非拎起已经打包好的皮箱出了寝室,这次,杨非没有再回来,只剩下担待着四年上下铺兄弟感情的那碗面在桌上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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