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岸先来软的,再来了句硬的,“但我当时也是没得办法,三十万的债你叫一个才从大学毕业出来的怎么背?”
“呃……哈哈哈!”
长毛听出来叶岸是呛自己,但又感到呛得恰到好处,自己竟然一时无法反驳,一脸的尴尬尬到了光头上,便打起了哈哈,“唉,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你现在是老大的红人,咱们也算一家人了,这杯酒干了!”
长毛端酒杯的正好是那只残留着刀疤的手,包房内的灯光暗了下来,但那块刀疤却异常显眼。
叶岸仰头一口将酒干下,说道:“大哥是前辈,以后还需要大哥多多关照。”
话是这么说,但叶岸的脑海中总是抹不去那块看上去样子恶狞的刀疤,幸好转过头来就是妹子的俏丽的脸蛋,和一看到自己就会因笑而起的两朵酒窝,这让叶岸感觉舒服多了。
叶岸也一一过去给大家敬了酒,从曾老大开始,一个不拉敬完酒回来已经晕乎乎的紧,差一点一口气没缓过劲来来了个现场直播,叶岸顿时觉得杨非提醒自己是对的,要干这行,有时候酒量即是正义。
说来就来,叶岸坐回自己的位置还没歇口气,就有人过来敬酒,而且一人三杯,接着来了三个,叶岸这才感觉到这是一场有组织的围剿活动,大家表面称兄道弟,客客气气,但大家喝下去并不是酒,是不服。
这确实是长毛在私下指示的。
叶岸渐渐有些支撑不住,而曾老大正抱着黑裙大胸妹子在唱歌,曾老大唱的是《甜蜜蜜》这样的靡靡之音,而且曾老大看到了估计也不会说什么,以曾老大如此好酒这口,硬要说拼酒也是企业文化你也不好开腔反驳。
第四个敬酒的拎着酒瓶过来,说酒杯都不用倒了,要跟叶岸用酒瓶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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