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湘君一边说着,芊手一边轻轻撸动着车少君的肉棒,“日间前去姜氏之时,湘君便已知道在争取燕陵此事上希望已微乎其微,因而湘君业已有了心里准备。”

        车少君尚要再说,齐湘君已将螓首微微往下移,晶莹的红唇轻轻吻了吻他棒身下垂落的黝黑卵囊,柔声地道:“好了,事已至此,羽哥不必再提他了。今晚你我难得相聚,让我们好好享受吧……”

        眼见恋人这般说,车少君只得轻叹一口气,终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看着齐湘君此刻埋首在自己的身下,香软的唇舌正不停地舔弄着他两个黝黑的蛋囊,温温热热的快美暖意不停地从下体传遍全身,而齐湘君绝美的俏颜更已微布情欲的红潮,那媚眼如丝的闭月羞花之貌,仅瞧一眼,就连他素从不近女色的人都感觉浑身上下血气翻涌,欲火沸腾,差点要难以自持。

        深吸了一口气,勉力地压下这个心荡神旌的旖旎念头,车少君目光闪动地道:“说起来,我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更加不解。”

        “湘君既告诉我,在我之前湘君已与那人关系那般亲密,且他不论身份威望,才能武艺,尽皆比当初尚未显山露水的我更加的优越无数,湘君因何没有选择他,最后却是选择了我?”

        正温柔舔舐着情郎蛋囊的齐湘君,敏锐地感觉到当情郎话中提及“那人”与自己关系亲密之时,玉手紧握着的棒身微一可察地一涨,肉具变得比方才更硬了一分。

        齐湘君登时停下动作,微微抬起螓首,玉容妩媚一笑,道:“这点湘君并不想否认,在遇见羽哥之前他确是湘君最佳的选择。”

        “他的军事才能不提在秦国无敌,纵然放眼中原诸国也是数一数二,仅仅只是他的治国才能稍逊,正因如此湘君才会与他暗中交往。坦白而言,纵然是现在的燕陵与他相比,要让湘君做二择一的话,湘君仍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于他。”

        “但他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并非秦国的储君,他的军功越大,就越功高震主。当然,以他的才能实力,湘君相信这些最终都不会成为什么问题,问题是湘君与身后的巫庙已等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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