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生们离开酒吧后,扶着有点醉意的安安,离开酒吧上了出租车。
看的出来,安安正在不断克制,努力想要保持注意力集中。
她的目光显得非常迷离,每次眨眼都是闭上有半秒再似乎是奋力得睁开。
然而高度职业感仍然强迫着她挣扎着打起精神,尽量保持清醒的向每一个人告别。
一直到钻进出租车,安安才娇滴滴的倚在陈萧原身上,出乎意料的偷偷一只手摸向陈萧原的裆部,柔声说,“今天怎么庆祝啊?”
是啊。
今年的奖金和升迁让安安感到非常兴奋。
酒精的左右下,也使安安变得非常渴望发泄。
很快到了家,陈萧原抑制着心头剧烈的紧张和复杂情绪,扶着安安出了电梯,进了家门,然后轻轻的虚掩上门,然后一把抱起安安,轻声说,“怎么,喝了酒就这样了啊?”
安安紧紧搂着陈萧原,令人酥软的呻吟了一声,半认真的笑着说,“是啊,我被人酒里下药了,落入你的狼窝了挣扎不动了。”
陈萧原轻轻的把安安抱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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