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空空空几许?鎏金满满满娇床。红烛未燃化泪雨,巫山不复回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不知是电话把我吵醒,还是菊花内按摩棒让我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我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用女声娇弱的说“恩,您找哪位?”
“强子,在吗?”一听这个声音我不禁一个激灵,来电话的是我高中的死党,山正。
因为初中不愿意好好学习,高中我便被父母花钱送到了临市的重点高中,这是所全封闭的高中,非本市的学生基本上都是住学校寝室。
每个寝室四个人,山正就是我的三个室友之一,由于晚上我们经常一起从寝室逃宿胡天海地臭味相投,所以就结成了死党。
“你等等,我去叫他。”为了不让山正怀疑,我继续掐着女声跟他说着,然后发下电话,深呼吸后板正了一下声音拿起话筒说道“你是?”
“我,大山。小子又祸害哪个小姑娘呢,要不要我过去一起呀。”山正嘻嘻哈哈的开起了玩笑。
可我的脸却不自觉地红了。
虽然山正只是一个高中生却真的有这一条大大的鸡巴,一点也不比在我屁股里的按摩棒小,红红的大龟头像个大蘑菇。
每回我们去夜店勾女他都把那些寂寞的少妇搞得呼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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