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没有保留意识,可是陈玄鹤却依然咬着牙,眉头紧皱,他本能的奋力在射精的同时,抽插捅刺着身上的冷艳舅妈柳如韵,试图把龟头肏进对方的花心和子宫。
只可惜想要给女性开宫,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陈玄鹤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那自然是没办法真正将舅妈的花心给攻破的。
他只能咬着牙,皱着眉,疯狂的从马眼喷射出一股股粘稠滚烫的精浆,顶着舅妈的阴精,冲刷着对方肥厚的花心。
柳如韵被冲击得丰腴的玉体不住的打颤着,而陈玄鹤也爽的不行。
两人都在这寂静的夜里,疯狂的进行着激烈的背德乱伦的性爱交媾……
“啊……真的要肏死舅妈啊……真是的,热热的精液全都灌进来了……嗯……好温暖啊……每一股精浆都注射进了我的屄里,连子宫都灌满了……”
过了许久之后,柳如韵方才缓过神来,她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然后抚摸着自己似乎微微隆起的小腹,媚眼如丝的对着还昏迷不醒的外甥陈玄鹤说道。
只可惜陈玄鹤现在被下了药,根本不清醒,自然也听不到舅妈那极度淫浪的撩骚话语。
他的鸡巴还在柳如韵的阴道之中肆意的喷射着精浆,一跳一跳的,不过即使是射出了一股股的浓精,他的阳具依然坚硬如铁,硬得发疼,没有一丝软化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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