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想说些什么,但这时眼睛一阵剧痛,身上也传来又酸又麻的痛痒之感,我忍不住低吼一声捂住了眼睛。
但是在妈妈的眼里,我这就是掩耳盗铃了,是对她更加的不尊重。
妈妈的神情彻底冷了下来。
“你还有没有一个儿子的样子,有没有对你母亲的一个尊重了!啊?!”
妈妈用的是母亲这两个字,不时妈妈,可见是已经气愤至极了。
我每次这种时候情绪就很不稳定,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是弥留之印对我的潜移默化的改造,再加上没几天的比赛,我更加担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回来,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那我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的呢?
我猛地抬起头,喘着粗气,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妈妈的眼睛。
“儿子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话,学习好?我想我都做到了,是,我是您的儿子,您是我妈,我应该尊重您,但是,我更是一个男人,我爱您,当作一个女人的去爱您,我说过的,我只对妈妈您有感觉。”
妈妈听着我的话,神情越来越不可置信,俏脸发白,咬着牙说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其实不想和妈妈这么早就摊牌的,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一直认为,战胜恐惧的绝对不是勇气,而是更深更大的恐惧,死亡倒计时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我,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我把接下来的话坚定而清楚地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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