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情激动,恭立于身后的一位二十多岁穿着职业套裙的美女忙上前,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高老,小心身子。”
“小陈,我没事。只是乍见师兄的亲笔信,仿佛回过了儿时,梦醒之后,已是须发皆白,不免有些伤感。”
高会转头对李天冬说:“天冬,你爷爷他还好吧?”
“高爷爷,他老人家好得很,只是这些年年纪大了,很少出门。他经常跟我谈起您。”
“好好,你先住在这吧,这也是挺宽敞的。工作的事自有我来安排。”
“谢谢高爷爷。”
“来,坐坐坐。”
高会指着八仙桌的另一边,“看师兄的信里所说,你自幼跟他学了摸骨算卦?”
李天冬大方地坐下来,回说:“小时候爷爷闲着无聊时也教过一些,后来读了书,老师都说那是封建残余,也就有意识地去忘记它。”
“这种儿时学过的东西想要忘记可是难了。我至今还记得师兄当年教我背汤头歌的场景,四君子汤中和义参术茯苓甘草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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