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征仰着头,伸手从抽屉里拿出眼药水,点了几滴到眼里。

        眨了几下,转了几圈,等药水差不多晕开,才拿纸巾揉了揉眼角,重新把无框眼镜戴上。

        又是一年春天到来,天气干涩得不行。

        在连轴工作了两天两夜没怎么合眼之后,傅征觉得背后的疼痛达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他从扶手椅上站起身,在落地窗前活动了下筋骨,用手拍拍右后的背部,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前几年的时候,通宵几夜还不觉得吃力,可这一二年的时间,傅征已经明显感到身体机能大不如从前了。

        傅征叹了口气,把百叶窗掀开道缝。

        清晨的阳光从窗隙中透进来,照在傅征的衬衣上,映出斑驳的光影。

        外面有人敲门,傅征应了一声,转回身看着那门把手扭开,年轻的下属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总,您又通宵了?”

        傅征点了点头,从桌子上拿起一叠报告,交给年轻人:“李旭,看看有什么问题,我一会儿要回家换身衣服。”

        “您还是回去休息半天吧,哪能总这么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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