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敢想!”
陆殊词上火,修长有力的手指顶开闭合的花瓣,挤进被灌满精液的小穴,轻拢慢捻,勾挑出一股股白浊,察觉到层层软肉的挽留,讥讽,“陆筝,你被亲哥哥摸一下就喷水,你想生个小变态出来吗?”
听到这话,陆筝委屈极了。
她眼眶通红,泪水再次决堤,“陆殊词,我说了,我只是喜欢你……你非要说我变态也行,你不能这么说我们的孩子……”
妹妹语气凄怆,好像所谓的孩子真的存在。
他烦透了。
妹妹还抽抽噎噎地哭着,他突然把人端到盥洗台,掰开她双腿,粗长的阴茎插进残留精液的阴道,享受她穴肉的骤然紧缩,不过停留半秒,就凶残撑开,直接捅到深处。
宁愿她是被操狠了哭,也不想她难过地哭。
但陆筝不懂,只知道身体再次被哥哥掌控。
他双手捞住她膝盖,深插时,抬高她双腿,几乎将她整个提起,她不是后背摔到台面就是上半身砸进他怀里;
抽出时,他力道会轻,她半个屁股勉强沾到冰冷的瓷面。
都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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