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的屁股重重挨了一掌。
只听哥哥濒临暴怒,“谁说老子累了!”
不累干嘛让我穿衣服!
不是脱裤子放屁!
陆筝屁股疼,心里气,没敢说出来。
陆殊词捞起她,把人扔到飘窗。
陆筝跪在临窗的卧榻,面向高楼外的壮丽夜景。
“哥哥?”
陆殊词释放蠢蠢欲动的性器,同时剥落她的睡裤,直接从后面插进稍稍生涩的小穴。
因她害怕紧张,肉壁紧缩,将阴茎卡在浅浅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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