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再次手牵手出现,老太太终于察觉不对,惊诧且失望,“殊词,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陆殊词头也不回地离开。

        两人赶上深夜班次的火车。

        兜兜转转到家。

        已是凌晨一点。

        餐桌旁,陆筝坐得笔直,小口小口咬披萨。

        陆殊词难得没胃口,眸色深深,光是看她。

        良久,他说:“陆筝,对不起。今天是我任性。我忍一忍,他们就不会知道。至少,得等到你毕业。”

        陆筝放下披萨,喝口水,“哥哥,你没错。按照你之前的想法,等我毕业,我还会考研,会工作——我始终是要融进社会生活的。那就得一直等下去。哥哥,我年幼时最大的阴影是姑姑把我扔到孤儿院,最大的痛苦就是看你受伤。我努力学习,是希望早点回报你的辛苦。是我贪心。我们在一起后,我更在乎我们的感情。哥哥,我现在有一点存款,我不怕失去容身之所。只要你在,我就有家。”

        “陆筝。”陆殊词音色低沉沙哑,携着款款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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