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她仍在高潮余韵,嗓音娇软,“哥哥,我很爽……但我,我想去床上……你的床上?只要在床上,随便怎么样都行!”
就说有次她醒来,居然在楼梯扶手上看到疑似精液。
她以为他不会玩这么疯,下意识否定。
但现在发软却不敢松懈的双手提醒她,他会的!
“当真?”
陆筝乖巧,“当真!”
去年暑假,哥哥终于答应跟她在一起,也是没日没夜地跟她做爱。
她去Z大读书,他估计怕她分心,只准她国庆回家。
近半个寒假,他们都待在满是压抑与算计的陆家。
于哥哥,于她,陆小婉的助纣为虐,都差点让他们失去彼此。
她逃脱后,哥哥表露的脆弱与担心,让她藏起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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