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筝不敢闹出大动静,只好继续仰着脖子承接他的欲望。
终于,哥哥拔出湿淋淋的性器,一手穿裤子,一手把她拎起,摔回座位。
冷睨她娇颜绯红的祸水模样,他问:“满意了?”
陆筝用纸巾擦走脸上的可疑液体,红唇微张,胸口起伏,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刺激中抽离。
陆殊词面不改色地抻了抻薄毯,翻开杂志,仿佛无事发生。
狂乱的心跳趋于平稳,她双腿并拢,磨磨腿心,湿得一塌糊涂。
她,居然,想要了。
在哥哥将她认成罗衾摸胸前,她多少对性讳莫如深。
后来她用身体勾引哥哥,因为是哥哥,所以她很爽。
这半年她在京城读书,想念哥哥,但不是想跟他做爱,是想陪在哥哥身边。
她借一时之气在飞机上撩拨哥哥,他哄她似的射在她嘴里,她却还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