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露不露的勾引,令他血脉偾张。

        抬眼,小巧乳房处的布料,同样在走动间开裂,羊脂玉般的雪色半露,粉嫩的奶头却冲破裂缝,卡在黑色布料间。

        万黑丛中两点红,一片粉。

        “呈医生,”她走近他,软在他怀里,软热奶头摩擦他的白大褂,“做爱吗?”

        “我觉得,”呈遇努力平稳呼吸,“我的治疗没有用。”

        他给唐信的建议是,断药,尽量不做爱。

        他会研究用药。

        偏偏他在她明目张胆的勾引和威胁下,不断违背医嘱。

        垂在腰侧的右手,隔着布料摸挺起布料的粗长一根,她娇唇吐出软语,“是没用。呈医生,你怎么不能忍一忍?”

        听她颠倒黑白。

        呈遇涌上一股陌生的愤怒,他忽然掐住她的腰,转身将她钉在墙上,低头咬她烂在黑色布料外的奶头,啃咬,耳畔是她高低起伏的呻吟,怒火渐渐平息,化为纯粹而浓烈的欲望,他伸出舌头,温存舔过奶头以及乳肉上的齿痕,右手低垂,沿着衣服的裂口,想要挤进温暖紧致的穴口,却发现,整个私处的布料她都剪了。

        他根本不用拨开布料,长指直接刺进湿润的骚穴。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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