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悉尼灯火辉煌,坎皮恩的公寓位置选得不错,既然看到绚丽的夜景又能看到迷人的海景,海风微微吹拂着脸庞,似乎还能闻到丝丝腥味。
阿德里安伸出双臂结结实实的伸了个懒腰,又用力的深呼吸了一次,可紧跟着还是打了个哈欠。
他是昨天抵达悉尼的,洛杉矶到悉尼是世界上最长的几条直飞航线之一,中途至少要飞6个时区加一条换日线。
如此长的飞行时间,仅凭24个小时是调整不过来的,所以他一直都有些不适应感,再加上还要应付坎皮恩等人,即使阿德里安以精力充沛着称,依然难免感到了一丝丝疲劳。
坦率地说,他其实不太喜欢女性导演,尤其是拍文艺类型电影的女性导演。
这倒不是说他有性别歧视,只是女人们在执导的时候总是掺杂了太多的感性,这种东西如果用得恰到好处的话会非常吸引人,可一旦过度就会显得很矫情很别扭。
在阿德里安看来,一个女导演如果真得想要锻炼自己的能力的话,不如去多执导两部动作电影,把握好了理性与感性的平衡再说。
莱妮·里芬斯塔尔虽然为纳粹拍了不少电影,但对这种平衡的把握不是现在这些女性导演可以比拟的。
虽说如此,现在还是有许多人喜欢这种矫情的风格,他们认为这才是女性导演应有的风格。
好吧,这和阿德里安并无关系,只要《钢琴课》能在他的记录中添上一笔,他才不管什么矫情不矫情。
这么算下来,《钢琴课》可以首先安排上映,获得威尼斯金狮奖也是个宣传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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