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陆瑟稍稍放了下心。

        虽然听起来很玄乎,但是和陆瑟提出的“爱是同步疼痛或者愉悦的纽带,爱上别人可以同步体会对方的愉悦和痛苦”的理论不谋而合,所以陆瑟可以接受这个说法。

        不过,连我的想法都能察觉到了,你是有多喜欢我啊,为什么我一直察觉不到啊!

        “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察觉到的。”林怜再一次读取了陆瑟的想法,解释道,“刚刚被陆瑟你吻了,我很快乐,那时候我明白了,我是喜欢陆瑟同学的。然后,我就开始尝试着理解陆瑟同学的想法了。还有,其实我也只能理解一点点。”

        原来是刚刚才知道的,陆瑟又松了一口气。

        如果林怜是一直可以读取陆瑟的想法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的思想在她面前一直是裸奔的。

        思想裸奔可不是单纯耍流氓的问题,是要命的问题。

        想想看吧,要是她们姐妹一个直觉破万法,一个能读心,自己岂不是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她们宰割了。

        还有,只能读取一点点也是好消息,如果林怜没骗我的话,说明我的思想在她面前还是可以穿上衣服的,不至于被看光。

        担忧被解除,陆瑟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喜悦,这是第一次除家人以外的人说爱自己,而且林怜的爱都能体会到自己的想法了,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一瞬间,陆瑟甚至产生了,带着这个喜欢自己的女孩远走高飞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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