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腹部沉甸甸的,轻轻的晃动就能听见奇怪的水声,每一滴酒液都在无时无刻的不刺激着他的肠道。
一次一次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装不下时,酒液还在无情的灌入,甚至因为太满无法灌入以后,王管家改用了酒囊,用手挤压饱满的囊袋增压,继续向他体内加注酒液。
终于,在司荼以为自己马上就要坏掉的时候。王管家拿出一个肛塞,在拔出管道的一瞬间,眼疾手快的塞住了他的菊穴。
司荼松了一口气,稳定住身体,不敢丝毫晃动,害怕遭到更强烈的刺激。
然而还没有结束,王管家又拿来了更细的一根导管,极有技巧的把玩揉搓了几下他的阴茎,小巧粉嫩的肉柱就硬了起来。
王管家扶着他的肉柱,向马眼里插入导管。这可把司荼吓坏了,说:“不可以!不可以!这里不可以!会坏掉的!”
然而王管家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又随手用手撸了阴茎,让司荼在极端恐惧和痛苦的刺激下软下去的阴茎又硬了起来,继续插入。
司荼一边感受着导管的插入,一边为自己即将迎来的痛苦而担忧,在一阵酸痛以后,他知道导管到达了膀胱。
王管家又拿起了刚才那个用来加压灌酒的囊袋,拼命的向里注射酒液。司荼先是尿道感觉到一阵凉意,随后便是膀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这里要比肠道还要细嫩上许多,敏感上许多,以至于酒液一进来就带着一股无法呼吸的痛苦。
司荼瞬间抽搐了一下,随后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住几人的禁锢,然而这几人的手臂却像是铁链一样,将他牢牢的禁锢住,让他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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