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阴蒂紧紧的贴在姜片上,把司荼刺激的浑身抽搐,训诫师在旁边训斥着:“这就是浪货私自磨烂逼的代价,你知道了吗?你这个烂逼不属于你,你没有权利碰他,只有林老爷和训诫师才有资格调教这个浪逼,你听到了吗!”
司荼呜呜的哭着说:“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姜片终于被拿走,但司荼的下体依然感觉到一阵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司荼压紧牙关,浑身冷汗直流,他甚至连为自己擦汗都做不到,另一位训诫师又骂道:“又是这样一副受尽了委屈的模样,以你这样的畸形身子,能嫁到这里被我们亲自调教,是你天大福分!”
“多少人想都不敢想,我们念及你从小没有受过教导,已经手下留情了,你还不满意吗?”
司徒浑身冷汗,脸色苍白,忍着痛苦说:“不是!不是!”
然而没有人在意他的回答,训诫师继续说道:“你既然觉得疼,我们也不好为难你,就给你好好冷敷一下吧。”
随即又取出一个长条的冰块。直接掰开司荼的嫩逼,放在逼口中间。刚刚饱受过姜罚的小阴蒂,怎么承担得了这份刺激呢?
小花珠直接蔫了下去,没有分毫的活力,连颜色都黯淡了三分。
司荼只能继续扭动的身子,挣扎着说:“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偷偷的碰浪逼了,求两位大人放过。”
这两人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他们是皇上派来的人,得了皇上的旨意,要来狠狠的训导司荼,别的人又如何能约束他们呢?
除非这时候林宋城能从外面回来守着,才有理由让他们回避,但这怎么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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