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阳光很灿烂,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到了中午。
摸了摸衣服,已经干透了,放在鼻前还可以嗅到淡淡阳光的味道。
换下身上的衣服,穿上自己原本的衣服,女子知道是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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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风又刮了起来,冷风如刀。
萧尘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门就一下子扑到床上。
这还是修炼了玄功的他,若是换做别人,一天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在这信息爆炸的时代,即使不立时脑溢血暴毙,身体也会早早地被拖垮。
躺了好久,萧尘这才想起这屋子里应该还有一人。
那个女人呢?
他腾地一下子坐起来,床头,那套白色带紫色细碎小花的吊肩连衣裙整齐地叠放着,下面一张纸条。
萧尘一下子明白过来了,那个倔强的女子竟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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