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菲菲见楚江南红着脸呆呆的半卧在床上的模样,于是体贴的将手放开,伸手勾住楚江南的臂儿,一只玉乳压着他的上臂,并将头枕在他肩上,虽然燕菲菲虽然没作声,但这样动作却包含了万般情意。
楚江南只觉得一股脂粉发香扑鼻而入,不禁一阵心神荡漾,胯下肉棒渐渐抬头、不断脉动。
他伸手扶着燕菲菲玉肩,她则故意撒娇似的趁势横倒在他怀中,星眸微闭、风情万种,赤裸裸的美人入怀,任你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到此时也无法悬崖勒马了。
正在这时,脚步声响起,楚江南急忙躺在床上,挺尸,燕菲菲则大方接过侍女送来的干衣裳。
片刻后,换过干衣、拭干了秀发的燕菲菲抱着装着楚江南的金蛇剑那烫手热山芋的革囊,可怜兮兮地正襟危坐在那万红菊和老婆子脸前。
万红菊对这秀丽女子愈看愈变,问道:“小燕姑娘家中除了娘亲外还有什么人?”
燕菲菲垂头道:“就只有娘亲一人,爹本来是京师的武官,得罪了权贵,不但掉了官,还给贬到这等穷山野岭来,我七岁那年,他便含屈而逝,一家都是靠大哥打猎为生。”
灵机一触,随手打开革囊,取出金蛇剑,道:“这便是爹剩下来给我们唯一的东西,大哥拿它来打猎的。”
“咦!这可是一柄奇门兵刃!”
燕菲菲心中叫糟,□头往舱门望去,见到一个中等身材,留着长须,年约五十,儒服打扮的男子,双目精光电闪,瞬也不瞬注视着金蛇剑。
燕菲菲暗叫我的天呀,为何这人来到这么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这时已不容她多想,人急智生道:“我也不知,只是大哥说用这柄与别人不同的剑感觉很威风。”
万红菊笑道:“相公,我来介绍你认识这位小姑娘,她的身世挺可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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