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躲闪,只剩下路当中游街的常生、官差和陈一虎。
那女子叫道:“陈一虎!”
陈一虎猛然听到有人叫他,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谁叫我?”
那马已经冲到跟前,马上女子将身子一低,探手从背上抽出一柄长剑。
“锵”地一声,长剑出鞘,寒光一闪,陈一虎的人头已经离颈,不待人头落地,女子左手的马鞭一挥,卷住了向上带起。
长剑瞬间入鞘,女子腾出手来接住了人头,她胯下那匹骏马竟然丝毫没有停顿,一骑绝尘冲了过去,直到提着人头奔出数丈,陈一虎的身子方倒下,脖颈中喷出一股鲜血,染红了青石的街面。
这几下快捷如电,从叫人、拔剑、砍头、入鞘,到提头而去,一气呵成,绝无停顿。
陈一虎也是身怀武功的人,居然连反应躲闪都来不及,还没明白过来就已经丢了项上的人头,足可证明,女子的武艺可是端是不弱,应该不是无名之辈。
旁边的人更是目瞪口呆,直到紫衣红马去得远了,才同时“啊”地叫了出来。
后面跟着的白马上是个身穿绿衣的少女,行事却没有之前女子的鲁莽,到了众人前面,怕马踩到人,收缰停住。
大家看她漂亮的鹅脸蛋儿,刘海齐眉,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甚至依稀还透着几分稚气,但是一双眼睛却很有神彩,散发着一种美丽成熟,经历风雨彩虹,拨云见日的瑰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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