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身处一间高大的空房子中,身前是一排铁铸的栏杆。
用力晃了下头,想:“我死了吗?这是在阎罗殿中!低头看绑住的手,竟然是铁镣铐锁着,登时茫然:原来我还活着,这镣铐又是怎么回事?”
想起月梅和枉死的父母,悲痛欲绝,眼中掉下泪来。
牙齿死死地咬住,想道:“无论如何,只要我不死,定然想尽一切办法去杀了那狗贼,替我一家人报仇。陈一虎为什么不把我也一同杀掉,他把我锁在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他挪动了一下身体,只觉得酸痛无比,到处火辣辣的。
身上全都是斑斑的擦伤,衣服也破了许多处,似乎是被人拖着行了很长的路程。
后脑被陈一虎拍了那一掌,到现在还是晕晕的,迷迷糊糊如同灌了铅相仿。
又过了不知多少时候,天色渐渐转亮外面终于有人走动。
不时传来吆喝叫骂之声,间或几句辩白讨饶。
再过得一阵,进来两个公差打扮的人,叫:“常生,起来跟我们走,老爷要审问你的案子。”
常生顿时恍然:原来我是在衙门的监牢里,难道陈一虎也被抓了?倘若真是这样,那我举家的深仇就有指望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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