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穿礼服的啊!
顾随笑着又吻一下,又是一枚鲜红的唇印。
“怎么?”他咬她耳垂,“到时候你头发散下来,谁能看到啊……”
她浑身发烫,连带着脖颈儿后头都是滚烫的。
任之初不听他谬论,她的腰肢被他长臂揽住,如此他手臂的筋肉便紧紧贴近她脑袋。
性爱里,男人身子都是烫的要死,任之初被他滚烫的体温和坚硬的肌肉贴着,有一种,和他特亲近的感觉。
他衬衫的袖口被他随手挽起,便露出手臂上一串纹身。
任之初盯着看好久,没认出来啥意思。
还没来得及问,男人已经扳过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他手掌轻轻拍了拍她侧脸,笑的有点邪魅。
“嘿!想什么呢?”也不听她要说什么,又是一个深吻,含住她唇瓣,“劳资给你操的哗哗流水儿,你还能去想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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