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随不懂她想什么。
“我清楚什么?”
他也不知道她究竟想问什么。
他等着她问,然后他就一五一十解释给她听。
有些话,她问出来他答是一回事儿,他自己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儿。
他心里没鬼,清清白白的,他不希望自己的解释,成为一种心虚的招供。
他不开口,她也不说话。
等了几秒,任之初看他依旧是那样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样子。
任之初委屈感倏然就达到极点。
这会儿不想在他跟前哭,就去拨开他大手,“我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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