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他的解释,乔雨荷笑了声出来,捧着他的脸,热情的亲吻他。
“我不在乎……”
在她看来,自己不过是主人的一件私人物品,无论是床上,还是餐桌上,浴室里,都可以不分场合的随意使用,即使他身边有其他女人也没关系,能给他带来快乐就已经足够了。
她一直想成为一件物品。
无论变成奶糖被他用牙齿嚼碎,还是变成一张白纸被他肆意涂抹都可以,最好是能作为一条好穿的贴身内裤,陪伴上他一段时间,然后被丢掉。
“可是我在乎你。”顾青檀轻声道,“所以我希望你也在乎自己。”
乔雨荷闻言,顿时愣住了。
……
从古至今,许多女性就是被作为男人的附庸,被当成随意买卖的商品,这是物化。
而自我物化就是女性自己把自己当成物品,剥离了情感需要。
由于家庭和成长环境的影响,使得这种心态在乔雨荷这里格外突出,举个例子,就好比“招娣”、“来娣”这样的名字,会让女孩觉得自己出生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家里带来一个弟弟,而她的家庭对她所做的也是类似这种事。
之前曾经说过,她对自身的价值感与外物挂钩,极其不稳定或者说特别低,就像是扬州运河边那些曾经缠绕着昂贵丝绸的树,里面是低廉的本质,外面包裹着各种各样的附加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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