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确实体会到了跟刚才完全不同的感觉。
顾青檀也毫不客气地压着她的娇躯,把自己的东西挺入她的身体深处,感受着每一寸纹理的触感。
夏雨蓉也很享受这种屈辱的感觉,很难去形容,也只有在他面前,不需要伪装,也不需要掩饰,可以放下一切防备,展现出自己内心最深处隐藏的懦弱,或者说是奴性。
每个人其实都有软弱与狼狈的一面,尤其是女人,无论再怎么强大厉害的女人,都有脆弱柔软的一面。
然而作为政坛里面的一员,就不能轻易表露出自己软弱与狼狈的一面了,因为在对手和政敌,乃至下属、自己人眼里看来,这是“没用”的表现,是政治上不成熟、不坚强的表现。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是在发泄内心一直以来背负的压力和积累的怨气。
顾青檀明显也是看出了这一点,他用“后入式”这种充满征服感的方式玩弄这夏雨蓉,让她成为自己的玩具,缓慢而有力地进入,沉稳而又坚定的撞击着。
他紧紧地抱住她,但是一言不发。
两人之间没有什么交流,甚至彼此都不看着彼此的眼睛,却十分默契,默契地不可思议,这时她也感受到了他那根东西缓慢、强而有力地再次回到了她的体内,她浑身颤抖着,这种感觉,如此美妙,胜过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紧紧抿着唇,从牙缝了挤出几声呻吟,“啊……”
他握住着她一头手感极佳乌黑浓密的秀发,像抚摸一只猫那样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痒得她浑身上下细小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简直如同另外一种形式的高潮。
“做应召女郎的感觉怎么样?”他轻声道。
用身体上的愉悦和满足来发泄情绪,换取充实,填补空虚,她微微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水,“嗯,我才不是,你……不要用这种话来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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