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顾兰芝轻哼一声,“良药?女人是吧。”
“呵呵。”周礼娇笑起来,白皙的俏脸上渐渐浮现出来了一丝酡红,“没错,女人就是他的药。”
“当时我得到有一个有趣的发现,只要他的鸡.巴在动,思维就会随之而慢下来,所以我给他开的药方就是,多玩女人少动情。”
顾兰芝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裴清茗也早就不哭了,她微红着眼睛,轻啐了周礼一口。
“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个正经人呢。”
周礼“噗哧”一笑,媚态横生,“我是你哥的情人,情人哪有什么正经不正经的?”
记得那年,他向她表白。
她说,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我们还是做朋友兄弟吧,情侣可能会分手,而兄弟是可以一辈子的。
我想跟你一辈子。
他说,好说好说,那以后我便就喊你周兄,周兄,我们什么时候再敦伦一下伟大友谊?
她便亲吻着他的脸颊,把他按在身子底下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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