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把静姨当成了某种廉价易得的“平替”,甚至一度怀疑自己其实就是把静姨当成了母亲的替身,才会表现得有些矛盾:一边在享受着性.爱所带来的美好的体验,一边又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静姨她每天挨肏真的幸福吗?
恐怕不见得吧……
他有恋母情节,这是毫无疑问的。
年上的成熟女性,从她们身上能够让他获得安全感和幸福感,并且充分激发他的性欲,而他高贵的养母又是个女人味十足的绝世美妇,迄今为止依旧是最符合他性癖的端庄冷艳女子,虽然她一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高不可攀的印象,可是在少年夜深人静肆无忌惮的梦里,又怎么阻止妄念自由发散,罪孽随风潜入梦呢?
在那些了无痕迹的春梦里,他变成了一个禽兽,醒来之后,越发觉得自己禽兽不如。
由于记忆过人,想忘也忘掉,细节甚至都历历在目,纤毫毕现。
也不知道从未涉足过的花园,为何会那么栩栩如生?
他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人有恩于我不可忘,母亲只能是母亲,这辈子都是他的贵人,不能坏了规矩忘了身份,也不能心安理得接受她的好意,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便是如此扭曲又病态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其实,他根本不必如此痛苦。
世界上大多数的痛苦,本质上都源对自身无能的愤怒。那为什么他明明有着比绝大多数人的优渥的条件,却还是会优柔寡断呢?
这是因为人的认知就是螺旋式上升,波浪式前进,都有一个从不成熟到成熟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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