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檀哑然失笑。
裴清茗轻声说,“哥哥,我从不去想灵魂如何得救,也不觉得天堂和地狱有什么好或者不好,对我而言,有你的世界就是天堂,没有你的世界就是地狱。”
周素没有说“我也一样”,探过身子来,虔诚地献上了一吻,见状裴清茗轻哼一声,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去。
很快,三个人吻在一起,都有些意乱情迷。
大概女子为心爱的男人放下自尊和矜持之后,便是这样子难以自持吧。
吻罢,顾青檀轻轻环住她们纤柔的腰间,轻声说,“你们是我的吗.啡,能让我的症状与病痛减轻,如同天降甘霖终结五内俱焚之苦,却根治不了我的病,或者说,没人能治得好我,除了我自己。”
要知道,通过性,来降低内心中的痛苦与无价值感,也只是一时的,这就好比以色相见如来,以色孽求基督。
“我的病就在于不能得道,源自我内心深处的冲突,这不仅涉及到了所思所学与所见所闻的冲突,也是不同价值观的冲突,更是不同世界观的冲突,中国民主与西方民主,马克思主义与自由主义……我也只能得救,而不能得道。”
当年,他的“未来”私募基金配合着着外国资本做空股市,收割无数,赚了钱大家都很兴奋,唯独他却感觉麻木而毫无意义。
倘若这就是未来,那未来还有什么意思?
被名为资本的魔鬼附体,所做的一切不过是魔鬼在耳边的指使,虚无麻木地活在对金钱执着之中,他还是原来的自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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