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可是裴姐姐你应该注意分寸。”
他顿了顿,然后接着补充道,“我举个例子,你可能会看得更明白一点,就拿我们相亲的那件事情来说,逃避相亲,代表着她对男女交往存在一种抵触,究其原因,很有可能是因为她认为这样一来,会让自己从你的身边离开,从而让你陷入一种孤身一人的窘境。”
裴清茗这次听懂了哥哥的意思,因为女儿内心十分感动的同时,心里更在意的却是他对她的看法,有些患得患失。
她呢喃道,“你……你觉得我是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吗?唉,竟然还需要旖儿来担心我……”
顾青檀觉得有些无奈,看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跟女人讲道理。
“裴姐姐,你误会了,这样,说得简单一点,倘若把你们之间母女关系比作一种主奴关系,如果一个人放弃自己的欲望以满足他人的欲望,那这个人就成为了奴隶,被满足的人就成为了主人,现在她是奴隶,你是主人,后者满足的前提是牺牲了前者作为人的自主性,或者换句话说,你想要裴旖成为‘妈妈奴’,这辈子只为了你而活,成为你的附庸,或者反过来,你甘愿这辈子只为女儿而活,成为她的附庸吗?”
这样的扭曲爱已经变成了一种枷锁,锁在两个人的脖颈上,牢牢锁住彼此。
裴清茗对他运用的这种“主奴关系”的比喻深有体会。
以前,她是家里的小公主,可是在哥哥面前,就不自觉地变成了他的奴隶,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愿意为他做,并且自己还乐此不疲。
裴清茗既然想起来,哥哥他现在说的这些,好像跟以前经常给她强调的一个问题如出一辙。
哥哥说,两个人在床上说什么怎么玩,甚至变态一点,都完全可以,但是如果因此觉得自己很贱很淫.荡那可不行。
因为性是关系亲密的反映,身体是最诚实地表达,这些与淫.荡无关……所以,如果两个人相爱的人在疯狂的性.爱失去了自我,沦为对方的奴隶,出发点源于性欲而不是源于爱,那就是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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