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身一人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在车站却见到了林白雁,她如约开着一辆北京吉普212来接他。
她冷冷道,“以后少跟我来那套,上车。”
是日也,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碧空如洗。
街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辆汽车,马路两旁的景物飞快向后倒退,清凉的风轻轻拂过,林白雁送他去学校报道,长达四年的燕园求学岁月,就此开始。
在忙完一切后,她邀请他一起去“老莫”吃饭,尽一下地主之谊,他欣然应邀,并没想有太多。
莫斯科餐厅是北京城的第一家俄餐,提到莫斯科,难免联想到苏联老大哥。
在典雅宏伟的屋顶下,桌上摆放的是洁白的桌布,细腻的瓷盘,明晃晃的,锃亮的酒杯,耳边响起了《喀秋莎》,两人吃着牛排,喝着啤酒和格瓦斯,难免有了几分醉意,情不自禁畅谈起来。
她叮嘱他千万要好好读书,不要学那些闹事的学生。
言语之中透露着深深的爱护和喜欢。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姐,你请我吃饭,我不跟你谈这个,一句话,历史会记住一切。
林雪雁一怔,反问道,历史?谁又能标榜自己是绝对正确的呢?你说,中国和苏联,哪个是真正的正宗社会主义?说的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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