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造化弄人,姐弟俩在性欲方面彻底相反。
弟弟几乎称得上是一个性瘾患者,性经验丰富,仿佛她的性欲,在幼年分别之时,也被他全部带走了。
“我们来做爱吧,我想肏你,进入你的身体里……”
第一次听到这种赤裸裸情话的时候,顾兰芝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些不一样反应,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原罪般的欲望诱惑。
早在伊甸园里的时候,女人就无法拒绝蛇的低语。
到了现代,更是这样,潜藏在男人胯下的长蛇形物体那棱角分明的头,让她们又爱又怕,不知何时就会喷射出毒液,顺着天生的缺口进入她们体内,从而使她们陷入漫长的中毒虚弱期。
很粗,很长,但却不是很丑。
哈佛温德姆贝蒙特酒店的套房里,顾兰芝几乎挪不开眼睛,这也是她的第一个想法,刚洗过澡后的她,抿着唇,坐在床上,分开双腿,准备承受着弟弟的侵犯。
身上穿的是一套黑色的紧身吊带,如同妓女的装扮是,她在网上搜索了一个小时的成功。
由此可见,顾兰芝并非不懂得取悦男人,或者说对男人没有性趣。
她的性冷淡,就好比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只是没有找到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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