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让弟弟来伺候自己,她不禁有些内疚的说道,“别管我了,直接插进去吧。”
随后,她张了张嘴,特意在网上学的淫声浪语,终究还是没能说得出口。
她想说,我是你专属的妓女姐姐,我就是你一个人的母狗姐姐,生来就是应该被你乱插爆插,何必在意我舒服与否呢,人生苦短,而你这么长,快一点来干我吧!
她那时太年轻,不知道天高地厚。
因此,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几乎都是在疼痛中度过。
床上,顾兰芝抱住他的脖子,咬着银牙,强忍住身体被刺穿的痛苦。
即便如此,她的胯部向前迎着他,方便他继续贯穿自己。
长矛从下往上贯穿有罪之人,这是她应得的刑罚。
他将姐姐的白屁股抱在怀里,用力的插弄,用着在其他女人身子上练成的技巧,欺负姐姐。
太疼了,弟弟的大鸡鸡,就像裹着一层砂纸一样,在自己的身体里横冲直撞,留下片片擦伤和出血点,让她领教什么叫做破处的疼痛。
还好,他不是处男了,要不然她会更受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